他笑了下,又亲亲他的鼻尖:“我们多做做,你就能说出话了。这是帮你治病。”
关月舒张了张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过来还在酒店,自己的腿被裴度提着,搭在他的肩上,还在被操。
关月舒闭上眼,选择下线逃避这个疗程。
他也不敢拖很久,再上线,自己正站在镜子前,在取耳钉。
嗯……还能站着……
关月舒发现自己手一直在发抖,不小心把耳钉落到了地上,很难不猜测裴度又对他的手做了什么。
他不得不趴下来找滚到缝隙里的耳钉,裴度刚好从外面进来:“怎么了?”
裴度说着,忽然呆愣在原地,而后一伸手就把他拉起来,带到怀里:“穿这样又要勾引谁?”
关月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很不解地抬头看他。
这是裴度的衣服呀。
裴度说:“一弯腰就能从头看到尾。”
他人太瘦了,自己的衣服对他而言太宽松。刚刚关月舒趴在地上找耳钉的时候,能从他大开的衣领看到两个樱色乳头、平坦的小腹还有并着的腿。
关月舒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已经晚了,裴度低头就亲上了锁骨。
又续了一个疗程。
关月舒第二天就换了一件高领薄衫,保守的款式和保守的深色,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连头发都扎了起来,戴上粗框眼镜,能把脸遮去一半,裤子也是微喇的牛仔裤,标准防即食版本。
他伏案画画,裴度从背后看过去,看到他的肩胛骨,延展的线条像是蝴蝶。深色的薄衫把他的削薄肩背完全勾勒出来,脊柱沟也有浅浅的阴影,昨天抽出来射在他的背上,精液就顺着脊线往下淌。
裴度手指不自觉搓动,光是看着就能想到摸上去的感受,隔着层薄薄羊毛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