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裴度现在还没有醒。
她需要一个唤醒裴度的工具人。
想通了这点,关月舒反而安心了些许。
现在值得忧虑的只剩下全息世界里的事情了……
关月舒忽然想到,之前刚刚接入裴度的思维时,全息空间还没稳定,所以他好像是在……抱着孩子喂奶?
那个片段一闪而过,没有引起关月舒的警觉。
所以那一段不是裴度的思维碎片,而是剧情预告?
裴度这个狗血故事还搞上倒叙了?
关月舒头晕目眩,摸出手机打字给小度看:「在这个全息世界之前,有一段我在出租屋……」
他连打“喂奶”两个字都很羞耻,手指悬了好半天才继续打下去:「……喂奶的片段,你能调出来给我看看吗?」
小度嗷呜一声,又歪着脑袋贴了贴他。
不一会儿,小度就把视频传到他的手机上。
关月舒无视掉自己被孩子嘬得湿漉漉的奶头,观察着画面里的环境,好像是一比一复刻了他在现实里的出租屋……
为什么会在出租屋呢?
根据他对狗血文的了解……带球跑?
或者是裴度嘎了,他寡夫带娃,裴度变成了鬼老公,某天晚上回魂来炒他……
以裴度那个剧本的狗血程度,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关月舒捂着胃怔怔看着,好半天没能想出所以然来,干脆关掉。他陷在沙发里,时隔许久,头一次在现实里好好睡了个觉。
——
“麻薯……”有人柔柔地喊他,“醒醒,去床上睡呀。”
像是妈妈的声音……
关月舒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睁开眼循声看去,看见了乔阿姨。
啊……是现实。
乔霖摸摸他睡得汗湿的头发,惊道:“你发烧了!”
关月舒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四肢沉重,乔霖已经大呼小叫地去喊医生来看,有好多人进来,把他抱到床上。
他昏昏沉沉又要睡去,旁边微微下陷,乔阿姨坐在床边,关切地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