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柔和,大概没有认出我。
我点头答应,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会令我联想到不愉快经历的现状。
可有道声音拦住了我——医院见到的年轻人又出现在这,向我问好:“林先生,你好。”
她依旧穿着正装,好像是作为陪同、亦或助理出现在这。
陈擎的母亲回头问:“你们认识?”
那人点点头,“这位是贵公子的朋友,姓林,我们之前见过。”
我无处躲藏,只得面对现实,自我介绍道:“阿姨好,我是陈擎的朋友,名叫林肖。”
她看着我若有所思,停顿片刻才跟我确认:“我们是不是见过?去年夏天...你是不是来过北京?来找过陈擎?”
她只是确认的口吻,没有更多含义,却让我无地自容。
我轻声答应,女人说:“那真的太巧了,我们还能在这见面,真是有缘。”
此时校园里响起广播,提示毕业生亲友可以聚集到会场外侧观看毕业典礼。
身着正装的年轻人靠近说了什么,女人牵起陈靖的小手,低头问她:“我们去找哥哥好不好?”
小女孩笑着答应,回头看我,好像邀我同去。
我婉拒了她的提议,就此分别,目送一双背影消失在人海。
那一刻我开始无差别地羡慕每一个跟陈擎亲近的人,即便知道我们生来不同,也不是同一种关系可以被加以判定。
那天晚上陈擎给我发来语言,我随手拿起公放。
听筒里传来奶声奶气的小孩话语,陈靖说:“林肖哥哥,今天谢谢你。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你吗?”
我重复又听了遍,背景音略显嘈杂,好像是在户外。
但小家伙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