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神经多疑、郁郁寡欢的我,没有人会喜欢吧?”
他俯下身来抵着我的额头,“喜欢,我都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啊...怎么办...
第70章
虽然医生并没有将我的情况定义为焦虑亦或抑郁这样过度直白的词汇,只是告诉我:你的神经功能存在些许紊乱,意识活跃导致一系列情绪反应,是人在面对压力时的正常现象,不用担心。可我知道,我就是生病了,而且不是吃药就能治好的病。
曾经我也觉得抑郁症这种事与我无关,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抑郁的?可真当事实如此,我又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甚至会牵连身边的人,让其与我一起陷入挣扎、痛苦,害人害己。
我不止一次的感受到,陈擎在面对我的猜忌、试探、追问时所感到的无可奈何,虽然他并没有敷衍我,可还是被我敏锐察觉到,他也很累,面对这样的我。
我最怕的不是和陈擎分手,走向一拍两散的结局,而是在时间这场拉锯战中将我们的感情消耗殆尽——我本就不是太过独立的人,在感情方面,接受不了异地恋,但因为对方是陈擎,我又毫无原则。
现在的我很想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要走多久,如果是一个月、两个月,我还有信心走下去;如果是一年、两年,我需要为此多做些思想准备;可若它是五年、十年,又或者,根本不知道还有多久,对我来说无异于在黑暗中行走,四面无光——我看不到一点希望,也难以坚持。
陈擎轻抚着我的耳后安慰,我向他坦白:“我可能有点抑郁,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在吃。”
他轻声答应,告诉我说:“没事的,都会好的。”
真的会好吗?相较于我的心理状态,我更关心我们之间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
我拉下他的手,认真注视陈擎的双眼,追问:“会好吗?我们真的会好吗?”
陈擎一时没有回应,让我明白,或许我的病会好,但其他,他很难保证。
窗外升起艳丽红霞,火红色泽透过窗帷投射进来,将屋内的一切蒙上层赤色。我走去窗边,盯着那晚霞看了许久,发现它如火如荼、如痴如醉,犹如要将自己生命的最后燃尽,在这世间留下它独有的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