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如此,神色却黯淡下来,手上动作也慢了许多。
我拉他去餐台坐下,煞有介事地说:“前两天跟我妈打电话,说她一个老同学心脏病很多年了,最近在看中医调理,效果挺明显的,要不要让阿姨也试试?”
陈擎笑着看我,“谢谢,我会考虑。”
他说的官方,似是不想与我聊起这些。
我拉过他的手,抚摸掌心细茧。陈擎没有要回握的意思,于是我合起掌心,与他十指交扣。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陈擎突然道:“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出趟远门,有阵子不在家。”
我微微一怔,“去哪?”
“美国,”陈擎顿了顿,“定了跟你说。”
他说完起身,将拆装好的食物放进微波炉,设定好时间。
我问他要去做什么,陈擎说约了医生,要给陆挽清做个全面的检查。有关于此的细节他没再多说,即便我问过几次,也都由其一笔带过,似是还未定好。
我想陆挽清的情况可能确实不太好,单就这次见面,往昔光彩已一去不再,犹如被抽去灵气的人偶,只剩一具清冷瑰丽的皮囊。
我希望是自己多想,希望她平安健康,常伴陈擎身侧。
--------------------
谢谢追更
第89章
时间过得很快,月底的时候陈擎回家住了几天,告诉我下月初动身,前往纽约以北的马萨诸塞州。
我大概得知情况,陆挽清参与了一项有关于先天性心脏病的医学研究,将最后的希望寄于实验性手术。
陈擎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正站在阳台上抽烟,屋里没开灯,猩红火苗在灰蓝色的夜幕中忽明忽灭,犹如暗夜中的孤星,独自悬着。
我尝试问过:“没有其他方法了吗?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我看心脏移植手术的成功案例很多,阿姨不可以吗?”
陈擎告诉我,她的心脏瓣膜已经撑不住了,病情从去年开始恶化,瓣膜钙化严重,已经狭窄到了临界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