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骞保持着语调平稳:“不能。”
方坞:“好吧,但我忍不住了,我想跟你说件事,我在常营跟别人合租,每天六号线转十号线到金台夕照,然后买咖啡,到工区,或者客户在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家里条件还行,但家人对我很差,他们都不关心我,这几年才——”
“打住,”邓敬骞没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告诉他,“我不是来听你诉苦的,对你的家庭情况也没兴趣。”
“我是想说,”趁着对方走神,轻轻的一个触碰,方坞终于领略到了眼前男人嘴巴的滋味,他的心脏开始了更加剧烈的狂跳,觉得太美好了,太不错了,他盯着他的嘴,目光向上挪动,说,“是想说我成长的环境不好,需要健康的关系,我对你真的很有好感,我朋友在你们楼的公司上班,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缘分。”
“偷亲是很不道德的。”邓敬骞说。
“是吗?”说话间,方坞又吻了他一下。
和一个连朋友都没做过的人接吻是什么感觉呢?答案是陌生,所以刺激,这期间,分毫的感受都是新鲜的、直白的、动物式的。
对邓敬骞,方坞的一只手环腰,一只手托住后颈,第三次触碰到嘴巴,终于开启了一个真正的吻。然后,他们一同远离了镜子前边,他们往别处走,一开始不知道是在往哪儿走。
因为是陌生的人,又在陌生的地方,一开始总会有点儿头晕。
方坞先是找到餐桌,把拎了很久的邓敬骞的公文包和领带放在了上面。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邓敬骞的回应,就继续动手动脚,脱掉了邓敬骞的外套,然后是西装马甲。衣服被随便地丢到沙发上去,亲吻继续,最后,两个人穿过客厅去到了卧室,方坞抱着邓敬骞倒在了笼罩着暖光的床上。
方坞这才抬手扯松自己颈间的领带,扯的时候也舍不得离开身下人的嘴巴,他伸展着长腿,保持居高临下的跪姿,膝盖陷进被单和床垫里。
邓敬骞自上而下地观看,看见对方脱掉了衬衫,露出了有型的、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邓大律师的喉咙有点发干。
“我想……可以吗?能拥有成为例外的机会吗?能选吗?”方坞嘴巴旁边带着点儿笑,激动到脸颊和眼睛都有些发红,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