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上来,说,“我会让你服气的,会让你觉得舍不得我。”

邓敬骞把脸转到旁边去笑,满是嘲讽:“今晚不会有第二次的,我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行,不同意,”方坞也笑,接着安静下去,后来突然说,“穿成这样躺在我面前,告诉我你不同意,不同意还出来开房?这么有原则?行,我明天去旁边文印店做个锦旗给你,好吗邓律师?”

邓敬骞伸手推开他:“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各找各妈,互不牵扯。”

“其实我很喜欢你,”方坞忍耐着心里那点儿泄气,说,“你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也有吸引力,刚才和我共赴云雨的时候更是,我就喜欢表里不一的人,白天一副样子,晚上另一幅样子,以你为代表。”

邓敬骞保持着不耐烦的沉默。

方坞又说:“一想起你刚才那模样,我心脏就痒,又痒又疼,特别难受。”

第3章 云泥之别

“真的是心脏难受?不是别的地方难受?”

体验过一次方坞生猛不温情的“服务”,邓敬骞心里多少有点儿失望,他对他的评价由“美男”进阶为“绣花枕头”——身体和脸都是好看的,某些方面的硬件也不差,但除了只爽他自己,别的什么也不会。

方坞再次往前挪动,以强势的姿势压在邓敬骞身上,拿掉他身后多余的枕头,迫使他躺下,说:“什么意思?心里难受,别的地方也难受啊,怎么解决?你给我个主意。”

“切掉就好了。”

邓敬骞眼睛向下瞟,停顿了一下,视线又收回来,继续静止在方坞的脸上,懒得再伸手推他,说:“让开,我要睡觉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玩儿。”

方坞今天那颗带着粉饰的、膨胀又脆弱的自尊心,暗地里再皱了一下,像是,气球上出现了一个圆润的小孔,然后一点点漏气,逐渐憋了下去。

没人这么冷落过他,更不会用过他一次就丢掉,哪怕是在城市当中最年轻最美貌的一片区域里,他也总在应付各式各样的送上门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