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骞头痛地回答方坞的上个问题,半开玩笑:“比起你和晓雅发生什么,我宁愿你是想借机纠缠我。”
“那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在开玩笑,你上次都那样骂我了,我要是还追你,也太贱了,”方坞浅浅哼笑,重新握起了筷子,视线挪到圆桌中部的菜品上去,自嘲,“我要是能设计这么一系列的事,连你怀疑我喜欢她、你要见我、请我吃饭都提前算到,我早就干成更大的事了。”
这么说也不算撒谎,方坞在想,毕竟后几句全都是真话,自己对待陈晓雅时的“表”与“里”一概单纯,虽然夹带私货,但不是暧昧或者欺骗。
他真的没想到今晚能吃到邓敬骞亲自请的火锅,还有了他的两种联系方式。
半日之间,处境天翻地覆。
邓敬骞被他噎得无语,只好静默,然后说:“我也在开玩笑。”
方坞点头:“明白,你肯定是接受不了我缠着你的,所以下雨那晚和你聊过以后,我就没有那样的想法了,我打算去走自己的路,寻找新的开始——”
邓敬骞:“新的开始,就是换个目标来追我身边的人?那你还怪会省事的。”
方坞抬高了声音:“我重申,我对晓雅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你应该不了解,我和她这个年龄的人呢,有几个异性朋友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想的那么龌龊。”
“行,”邓敬骞应声之后大喘气,下意识抱起胳膊,眼睛微眯,看向吃饭正在兴头上的方坞,许久停顿后,说,“我比你们出生早,是我的错,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这么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而且我相信你是个能理解全世界的人,即使你看不惯我这个岁数的人,也能能包容我们的习惯。”方坞向着侧方微微抬头,眼睛看向邓敬骞的眼睛,欣赏他在餐厅顶光下眉眼处的阴影,以及完美的骨骼,细腻的肌肤,还有轻轻合着的唇。
“你嘴边沾到酱了。”方坞说道。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