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疑惑,问:“邓敬骞跟你说的?”
“是啊,你加他微信他没看见,过期了,他找我要你的手机号,说你们虽然认识,但一直忘了要联系方式,”几个人吃同一种口味的糖,附近空气里飘散着的都是薄荷西柚味,陈晓雅笑着说,“邓律师他工作中虽然比较严格,但生活中对朋友特别好。”
方坞追问:“他和深动集团的周总关系也很好?”
“挺好的吧,深动的周总是我们客户,而且是大客户,必须得和他搞好关系才行,”陈晓雅解释,“你别相信有些江湖传闻,他俩就是朋友,还是基于工作的朋友,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们邓律师可直男了,和男生关系好就不是直男了吗?也太扯了。”
“你真的假的?为什么这么笃定?”方坞被逗笑了,前边的李振阳也在偷偷憋笑,方坞以为陈晓雅是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所以不断地强调着邓敬骞是直男,以降低在他跟前被穿小鞋的风险。
“我工作时间几乎一直和他相处啊,我肯定比谁都清楚,他以前对律所的一个实习生很照顾,结果被造谣,现在也是,看见个男的在他旁边就要说是什么什么关系,”陈晓雅内心对邓敬骞还是相信并崇拜的,因此,她的发言看似客观,实际上主观意味很强,她说,“他是富二代,又是学霸,很绅士的,所以他照顾任何人我都能理解,他绝对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行,”方坞认同得很违心,问,“你觉得他很温柔吗?”
陈晓雅答:“工作中不是,但生活中应该是吧,其实工作中也算是,他有时候对我们挺好的。”
方坞很好奇,希望对方可以多说,就再问,“比如呢?”
“会给我们带零食,有时候请我们喝下午茶,”陈晓雅忽然抬眼,转头,边走边看向方坞,说,“实际上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律师,他有职业理想,有信念,是热爱所以才来做这行的。”
方坞意味不明地说:“看来你跟他是一路人,你们都是学霸,都积极进取,有很大的目标,对自己有要求,不像我,上学上班都在混,能混一天是一天。”
陈晓雅没来得及张口,孔怡转过头来插了一嘴:“方坞你不是说玩儿就是你的人生态度吗?怎么突然批判起自己了?不是你的人设啊。”
方坞轻笑:“不是批判,是谦虚。”
李振阳皱着眉,也插嘴:“厉害的人藏起锋芒,那才叫谦虚,你本来也比不过人家,算什么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