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他说:“谢谢,以后不用给我买什么。”
方坞的眼神在邓敬骞身上流连,说道:“不谢,你是说送我回去吗?”
“嗯,”邓敬骞应答,“送你一趟吧,也没多远。”
方坞轻轻摇头,说:“别,要浪费你休息的时间。”
因为邓敬骞的邀请不像邀请,所以方坞的拒绝也不像拒绝,气氛陷入隐性的僵持,没人说话导致了安静,邓敬骞再往方坞脸上看了一眼,考虑着怎么接话,却很突兀地想起了两个月之前第一次看见他的场景,他和那个时候一样,眼角含情,眸底透光,一副骨皮和气质相辅相成的美貌,散发着昂扬与不羁,呈现的样子实在没得说。
但是,即使长成了这样,方坞也是邓敬骞从开始就不愿接纳的。
邓敬骞想:这个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保持距离的情况下还能欣赏,但是只要靠近,就能发现一百种缺点,然后兴致缺缺。
但是,又不能甘心他落入熟悉的人的手里,然后被自己看见。
邓敬骞评价自己:奇怪的心态,扭曲的心态,霸道无理的心态。
“还是送你一趟,”忘记是今晚的第几次提议了,这一回,邓敬骞真诚了一些,想着开车过去一趟也没多久,于是重复地告诉方坞,“送你吧,毕竟你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接着,他拿起手机,给司机发消息,写道:马哥,咱先去趟常营吧,送我朋友。
对方回:好嘞,现在走吗?
邓敬骞:走吧,已经挺晚了。
“那谢谢。”不管哪一种回答更能得到好感,方坞都不好再推拒了,他接受了邓敬骞的提议,说话的同时,看向身边人表情认真的侧脸,陷入了遐想,他觉得他真像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人,不管是脸、身体,还是此时此刻的坐姿,都赏心悦目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已经三十五岁了吗?到了三十六岁还是这样吗?四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那二十多岁的时候又曾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