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gay,我肯定不是,我说他们那些gay,”对方解释,“当然,女的也想,也有很多。”
“放屁吧,”捯饬完了,方坞又洗了一遍手,说,“我哪儿有哥你有魅力啊,你快别抬举我了,我就是一普通人。”
“不是啊,真的……”
上班就是这样的,事实上关系好的没几个,也都不说心里话,但聊起天又能忘情了发狠了,跟同事胡侃一通后回到工位上,方坞又照了一遍手机前置镜头,检查形象,最后借了邻桌直男的香水用。
金融行业的“精致人”比比皆是,大家注重外貌,互相攀比,和年龄、财富、性取向无关,上班带香水再正常不过。
“去见女朋友?”直男询问。
方坞点头,又开始胡说:“去帮助别人搞婚外情。”
“别逗我。”对方笑得发抖,说道。
方坞郑重其事:“真的真的。”
对方:“行,你确实有那实力。”
同事们都认可方坞的外貌,可男同事们的态度往往藏着酸,他们的心里,方坞的业务能力是一般的,毕业院校更是一般的,他们总认为他要是没这张脸,早就被公司优化掉了。
方坞也大致知道他们的这些想法,但是不怎么在乎。
这天晚上八点左右,方坞在隔壁写字楼外等到了邓敬骞,邓敬骞把一个没拆包装的盒子递给他,说:“拿着吧,给你的,我说话算话。”
“你自己昨天过生日,今天给我送东西?”方坞看了一眼,知道了是耳机。
“拿着,顺手就买了,你也别推辞,听多了就没意思了。”
“那谢谢。”
车就停在不远处,所以邓敬骞没穿大衣,然而外边冷得要命,只走了两步,方坞就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在发抖,他拿掉围巾,停下了脚步,打算脱衣服。
“你干什么?走啊。”邓敬骞一个困惑的眼神飘了过来。
“你穿我的,我还行,”写字楼正门前的露天通道处,宽阔,也人来人往着,方坞没到一秒就把大衣脱掉了,递给邓敬骞,叮嘱,“穿上吧。”
“不用,”邓敬骞肯定要拒绝的,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