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坞忽然说:“其实我酒量挺一般的。”
邓敬骞问:“你是想在这儿装醉是吗?”
方坞显然愣住了,以为自己的意图暴露了,就问他什么意思。
“我开玩笑的,不强求,能喝多少是多少。”
邓敬骞原本也没想太多,他说“装醉”只是想开个关于酒量的玩笑,他放下酒杯,抬起手,从容地解开了领带,将它放在了旁边。
微暗的灯光映着他手腕处的骨节,以及肌肉张弛正好的手臂,那里瘦、修长、完美,方坞不舍得抬眼,抬眼以后又看向邓敬骞视线向下的眼睛。
他认为今晚的自己看什么都是晕的,这已经是忍耐的最后期限了。
开始吃饭了,两个人一起吃着前菜。
“上次……上次和我之后,你还和别人开过房吗?”方坞来不及细品嘴里昂贵的菜的口味,语气木讷,试探着问,“你会觉得需要一些放纵吗?”
“啧,”邓敬骞放下了叉子,开始摸自己的脸了,显得很无语,说,“问这个干嘛?你喝了两口就喝多了?”
方坞:“没什么,我随口问问,我知道你不会说实话。”
随后,又补充:“不过今天喝了两口,头确实晕,可能有点感冒。”
“感冒就吃药,”邓敬骞只看见方坞微微低头,脸孔上有一层浅浅的阴影,他吃零食似的欣赏了几眼他的美貌,说,“别喝酒了。”
“还行,不影响。”方坞边咀嚼边说话,低笑,下一秒钟,他眼神撞进了邓敬骞的视线里。
邓敬骞短暂地思考,然后说出了几句让人意外的话:“自从和你发生了那晚的事,我觉得我找谁都是提升品位,真的,你太不懂那些了,太不懂对方需要什么,你今后就找个可以教你进步的人吧。”
方坞气到突然心痛,问:“嘲笑我是吗?”
邓敬骞:“都是真话。”
第24章 心理治疗
“真话也不用说,我到底怎么样,这辈子都跟你没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的意见,咱俩还是聊点儿朋友该聊的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