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的话语流淌在唇舌上,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颗待在烤箱里的西柚薄荷硬糖,快化掉了。
然后头脑发昏地,又说:“待会儿我想去买西柚薄荷的糖。”
方坞再次把嘴贴上来,很克制地只吻了一下:“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糖是不是?”
“嗯,记得,有点酸。”
眼睛只能在近处聚焦,感受来自他人的还热的呼吸,实在是一件太亲密的事,这种并非理智挑选而得到的爱情,简直是洪水猛兽。
邓敬骞原来不屑体会它,现如今却沉入,享受,迷恋,不想明天,更不想以后。
会很好吗?会更好吗?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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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身上浅浅的寒意没散,领带、外套、羽绒服、大衣就丢落一地,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走廊,到卧室,暖光照明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
方坞把邓敬骞压倒在主卧中央那张巨大的床上,接完吻以后,邓敬骞把脸转去了旁边,他或许是在害羞,但表现出来的是镇定。
“看什么呢?”方坞以为床侧边有什么,便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还掐了一下他的下巴。
可能是被方坞的手碰到了脖子上的痒肉,邓敬骞没忍住笑了一下。
方坞跪起来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问邓敬骞是不是害羞了。
“害羞个屁,”邓敬骞坐了起来,身体后仰,两只手撑在被单上,说,“滚下床,去洗澡。”
方坞期待地询问:“一起洗?”
邓敬骞摇头:“别。”
“哎……一起洗吧,我求你了,”方坞也顾不上解扣子了,干脆趴下去,把头枕在邓敬骞腿上,在他的怀里乱拱,说,“邓律,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