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沈董,”方坞特别讲礼貌,特地跟姓沈的道别,想了想,说,“沈董,你家的牛奶糖很好吃,我特别喜欢,从小就吃。”
“爱吃奶糖是吗?小事儿,下次给你带,”姓沈的被年轻人的随性劲儿逗乐了,跟宠朋友家儿子似的,承诺,“干脆,喜欢吃什么品,让敬骞发我,我让他们发快递。”
邓敬骞也笑,说:“不用,沈哥,他能吃多少?你的时间一刻千金,可不敢耽误在这种事上。”
一行人站在茶馆庭院里的路边,车泊在旁边等待,临走前,姓沈的拍邓敬骞的肩,说:“你客气什么啊,咱们两家是两辈人的交情,你别管了,我回去让助手帮忙选一下,寄到你家里去,你拿给小方吧。”
邓敬骞觉得场面很幽默,点头,说:“那谢谢你。”
姓沈的挥手上车了,说:“不谢。”
方坞热情地冲着人家笑:“谢谢沈董。”
“‘谢谢沈董’,”等沈长华的车开走以后,邓敬骞往方坞的后腰处拍了一下,模仿他的语气,然后说,“你跟谁都能聊起来是不是?别人刚才还说你文静呢。”
“现在回去?站在外边冷死了,”方坞抬起手,揽住了邓敬骞的肩膀,担心他被冻到,所以在他身上搓来搓去,说,“你晚上要跟谁吃饭?没听见你提啊。”
邓敬骞:“你再装傻试试呢。”
方坞得逞地说:“你推掉和沈董吃饭,该不会是为了和我单独待在一起吧?那你想和我做什么?”
邓敬骞:“你猜。”
方坞刻意地说:“我怎么知道……”
邓敬骞:“行,你不知道,行。”
方坞:“就是不知道,对了,邓律,你刚才为什么要撒谎?我姐夫根本不认识你的什么朋友。”
邓敬骞:“包装一下你的身份,免得他觉得我包养了你。”
方坞和他开玩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