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坞:“他不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邓敬骞:“不会,他傍晚还去律所找我了,我跟他聊了聊,怎么说呢,交朋友这件事和谈恋爱其实一样,你根本想不到你和谁会有共鸣,我和他认识其没多久,但是现在经常见面,反倒是有些老朋友,很久不联系了,已经淡了。”
“他去找你了?你没把他轰走?”方坞很委屈,转过身往门缝里瞥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他叹气,“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给你送吃的,结果被你训了一顿。”
邓敬骞急着解释:“跟他是在楼下见的,楼下,咱俩在楼下见得还少吗?你别总觉得我讨厌你,行吗?求你了方坞,我现在很累,别让我生气。”
“那我下次能去楼上找你吗?”方坞问。
“啧,我真生气了,”邓敬骞换好衣服了,推门出来,两只手指弹了一下门外这个讨厌鬼的额头,说,“一个月一两次是可以的,行吗?满意了?”
“可以,勉强满意。”方坞憋着他那得意的笑。
邓敬骞说:“我真的服了你了,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跟我提这种要求,上班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去的?换成别人,我求人家人家都不去。”
“你身边帅哥太多了,你还和律所的实习生在一起过,我当然担心,”方坞跟在邓敬骞身后,邓敬骞去洗手,他就在他身后站着,念叨,“说真的,我挺担心何钦的,万一他喜欢你呢。”
“没可能,概率是百分之零,”邓敬骞把水关掉,说,“要是你疑心老这么重,翻一遍我联系列表里有多少个男人,咱俩能吵一年的架,而且不带重样的。”
方坞:“好了好了,我就随口一说。”
要说心里对何钦的怀疑这就消失了,那未免太理想化,但邓敬骞说得确实没错,他的朋友圈子很大,人多,构成复杂,优秀的人也是不计其数,要是想强行解除后顾之忧,只能把他的手机卡拔了,然后强迫他待在家里不去上班。
爱上了一个完美又危险的人,此种无解的情境之下,方坞只能快速解决自己小小的心结,把担忧从脑子里摘出来,撕碎扔掉。
“对了,”邓敬骞低下头,认真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