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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抵达回国后最近的周末,邓敬骞身上的倦意已经消除掉大半,事实上,他本身就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在面对大多数问题时都能镇定下来,快速地做出决策,他也会以非消极的心态看待生活工作中的变数,成为身边人的指引者,或是依靠。
他个性中的胆怯、不果决全被放逐至爱情观之中,这也表明他不是神人,也是凡人。
星期六这天,邓敬骞、方坞、陈晓雅三个人一起去了方坞推荐的那家岩馆,方坞没怎么练习,主要是陪着两个新手体验,提供一些情绪价值,一节课下来,他多数时候都陪着邓敬骞,而邓敬骞财大气粗,自己掏钱给陈晓雅请了专业的女教练。
他也向方坞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我不是担心你俩,我担心什么啊,晓雅多单纯的人,我是觉得太危险了,还是有教练带一下她比较好,是我约她出来的,要是出什么事儿了,没法跟人家爸妈交代。”
“大好人啊,”方坞感叹,“我真是命苦,没遇上你这么好的领导。”
邓敬骞喝了一口水,问:“喂,我明天起床不会全身痛吧?”
方坞:“可能会。”
“赖你,”邓敬骞把水瓶塞到他手里,说,“要不是陪你玩儿,我才不会参加这种野人的运动。”
两个人站在彩色的岩壁下,方坞笑,说:“不乐意了就诋毁是吧?”
邓敬骞缓缓白他一眼,说:“我的腰怕是半个月都恢复不好了。”
方坞眸色一沉,笑着,伸手往他后腰处拍了一把,然后干脆揽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说:“你穿这件黑T恤,很显身材。”
“滚,”邓敬骞沾着镁粉的手指头戳在了方坞脸上,说,“今天结束以后,接下来半个月我都要好好休息我的腰。”
方坞看出了他是故意的,便阴阳怪气地问:“有那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