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邓敬骞颊上泛红,显然是微醺的,他挽完方坞的胳膊以后,又想牵他的手,结果刚一碰上,就被他狠狠甩开了。

“你说不回消息就不回,不回就完了?就过去了?我做得够到位了,李振阳说得对,我给我家人,给我姐都没做过饭,居然为了你去学做饭,我以前……追我的人缠着给我做饭我都不愿意,跨年那天我还在想,我说过去你有多看不起我,觉得我狗都不如,我全认了,我不计较,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都能原谅,能忍,但是呢……”方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把压抑了这么久的抱怨全都说出来,他看着愣在原地的邓敬骞的眼睛,说道,“人翻篇儿的能力是有限度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服我自己了,你根本不在意,我现在像个傻子一样,我除了等你,别的都做不了,你既能让我守着,又能随时抽离,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你喝了还是我喝了?”一番撕破粉饰的、绝情的话,令邓敬骞浑身冒汗、发凉,他心间一阵苦楚,说,“方坞,我问心无愧,在你刚才闯进来之前,我还在和胡总说你,我说我不能太晚回去,我——”

“对,你怎么说都对,你任何时候都有解释的余地,最终解释权掌握在你的手中,”方坞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在因为愤怒和纠结发抖,也因为联想的发酵,他认为自己要失去了,他需要点儿“尊严”,所以竟然推动着“失去”快点儿发生,他说,“为了去机场接你,我可以请假,我班儿都能不上,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区别,也是在彼此心里重要程度的差异,不过也对,我的工作和你的事业是不能比的,你出差、喝酒、点公主点少爷,全都是为了大局,我该理解,我不理解才是无理取闹。”

邓敬骞:“这是胡总的局,我什么都没点,包括酒。以及,方坞,我以为咱们之间不用把谁对谁好这种账算得这么清楚,你有话可以直接说的,所以你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多想,一直憋在心里?算了,先出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出去再聊。”

深夜,猛然遭受一番突兀又过火的讨伐式的批评、质问,邓敬骞心里五味杂陈,他还是单手抱着衣服,将目光从方坞身上挪开,转身就走,沉默着走了大概半分钟以后,他听见方坞突然冷冷地说:“我帮你拿衣服吧。”

邓敬骞同样冷冷应声:“不用。”

方坞:“那穿上吧,出去了会冷,今晚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