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停止了流动,血液又以百倍速流动,血液停止了流动……
“马哥,”邓敬骞是看见了司机在不远处柱子后面站着,所以特地喊他的,“走吧,回家了。”
马师傅有点无措地走了过来,装着冷静,尽量不去在意在哭的方坞。
两个人很快上了车,丢下方坞,车子倒出车位,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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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雨夜,周六。
邓敬骞加班到十一点多,又慢吞吞地吃掉了忘记吃的晚餐,这才收拾东西,打算回去。
可是走到出口的地方,扫脸以后伸手推门时,他透过厚重木门之间的缝隙听到了人的呼吸声,霎那间,他提高了警惕,因为这是律所的一处侧门,设置有门禁,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走。
“谁?”手还覆盖在门上,门保持着半开的状态,邓敬骞谨慎地问。
“不要害怕,我问了打扫卫生的阿姨,知道你们律所还有这个门,前两天在另一个门等,但我下班太迟,律所早就没人了,今天就来这个门等了,因为你车还在底下,所以知道你加班了。”
回答的是方坞,当邓敬骞推开门走出去以后,看见他拎着一把还在滴水的伞,靠在走廊一侧的墙上,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
“我知道这样你很讨厌,但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聊聊,”不等邓敬骞说话,方坞就说,“你喜欢看别人打脸吗?我现在就印证了那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好戏,你就当吃瓜了,行吗?”
春季下雨的夜里还是很冷的,走廊里没有恒温措施,方坞穿得太少了,所以在他快哭的时候,鼻涕也险些流下来。
他吸着鼻子,等邓敬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