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都卖了?我记得你那时候缠着妈,非要那个电脑。”方培走进了原来作为电竞房的那间次卧,看到旧电脑已经没了,书架上那些没人看的书也没了,床空着,电脑桌上多了很多复习资料书,书架上也整整齐齐摆着一排书和笔记本。
最细节的是,窗帘都洗过了,现在散发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还处在半干状态。
“都这么大了,不爱玩儿电脑了,也没时间玩儿,”方坞手搭在方培肩膀上,看向窗户外,说,“干净吧?意外吧?”
方培点头:“干净,意外,你怎么突然这样了?妈今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抽空过来帮你收拾收拾,怕你睡在垃圾堆里。”
“我职业病,”两个人走出次卧,往主卧走,方坞解释,“自从在咖啡店上班以后,我就学会怎么打扫卫生了,而且看见不干净就特别难受,非得弄得特别干净才行。”
方培意外也无奈地笑笑:“可以啊,好歹是学到东西了。”
方坞得意地说:“那肯定,你弟弟学什么都很快,是你不够了解。”
方培:“哎,你吃饭打算怎么解决?我今天给你带的是我公司食堂的,但每天来送不现实,你过去的话,有点远,你想吃银行的饭吗?想吃的话,你姐夫让人给你——”
“不用管了,老姐,我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在山里,还能饿到吗?我能点外卖啊,也能去楼下店里吃,自己做也OK,”方坞觉得方培的担忧太过头了,他安抚她,说,“你和爸妈都放心吧,让我姐夫也放心,你们别拿我当小孩儿了。”
方培:“路对面新开了便利店,你看见了吗?没什么吃的话可以去买,他们晚上也上班。”
方坞:“知道,但我不太爱吃便利店了,在北京老吃,你看,主卧怎么样?我铺好床了,空调我自己洗过了,窗户也擦了。”
“挺好,”方培边走边转着脑袋参观,到床边,她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只相框,困惑着,看向方坞,问,“这什么?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