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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独自来到墓园。
夏融煦的墓碑前已经摆满了鲜花,都是这半年来他每天让助理送来的。
今天他亲自抱着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墓碑上的照片里,夏融煦的金丝眼镜泛着温柔的光。
商晏缓缓蹲下身,手指抚过冰冷的石碑。
“林氏完了。”他轻声说,声音比冬日的风还轻,“那个司机判了无期,不过他还没等到宣判就病发死了。”
“夏夏,我还是很难过……如果我一直走不出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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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29岁生日那天,晏女士在早餐时小心翼翼地提起:“阿晏,妈妈有个朋友,她家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儿子放下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不用担心我了。妈,我现在挺好的。”
商晏的声音很平静,继续翻着当天的财报。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晏女士突然发现儿子鬓角处有一根刺眼的白发——他才29岁啊。
商氏集团这年在商晏带领下,市值翻了一番。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突然开始大力投入公益事业。
“融煦科技奖学金”专门资助计算机专业的贫困生,“夏阳计划”则为困难生提供医疗援助。
每次发布会,商晏都会亲自出席,却总是站在最角落的位置。
鹿鸣川有次在慈善晚宴上打趣:“商总现在改行做慈善家了?”
商晏只是晃了晃酒杯,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远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学生身上:“做的还是太晚了。”
如果他能早一点认识他,如果……
办公室里,商晏的日程表永远排得很满。
但每周末的时间都雷打不动的空着,他要去6楼小屋待一会儿,甚至晚上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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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夏融煦离开别墅,已经过去了17544个小时。
商晏已经三十岁了。
周六晚上,商晏在小床上安静的躺着,这两年来,他只有在东区17号楼6楼才能睡的好。
每一次邻居的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