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打工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药吃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现在四肢发软、浑身燥热,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落到谁手里了?
会被怎样对待?
未知的恐惧让他即使在药效作用下,身体依然本能地绷紧,双拳死死抵在胸前,像只陷入绝境却仍不肯放弃抵抗的小兽。
商晏的手臂微微发抖,怀中的重量轻得让他心惊。
夏融煦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发梢滚落,将睫毛浸得湿漉漉的。
他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浑身僵硬的保持着一个防御的姿势。
商晏小心翼翼地用西装外套裹住他颤抖的身体,指尖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鹿鸣川今晚非要约他出来,如果不是江边烟花秀导致停车位爆满,他怎么会阴差阳错把车停在这个偏僻的停车场。
如果不是因为上辈子早就习惯了规律的作息,怕等会烟花秀结束了堵车,提前离开会所。
夏融煦会怎样?
上辈子他也曾经答应鹿鸣川今日的相约,两个人在靠窗位置欣赏江景,
一边开酒,一边欣赏外面满天的烟花。
上辈子的夏夏在今天会经历什么?
那个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夏融煦蜷缩在角落,用消防斧划开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对抗药效……他会用非常激烈的方式,保护自己。
商晏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警车很快带走了那几个醉汉。
商晏抱着轻飘飘的夏融煦回到车上,动作轻柔地把他安置在副驾驶。
当他俯身系安全带时,夏融煦突然难受地呜咽一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没事的,别怕。”
商晏的喉结滚动,用指腹拭去对方额头的冷汗,“再忍忍,很快……很快就不难受了……等会就舒服了。”
夏融煦在混沌中听见这温柔的哄劝,身体却更加僵硬。
很快就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