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夏融煦浑身一僵。
“好久不见啊,表弟。”熟悉的沙哑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令人战栗的恐惧。
夏融煦的瞳孔骤然紧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李栋的手指狠狠掐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拧开房门,将他粗暴地推进屋内。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声响,像是一道无情的休止符,将方才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斩断在黑暗里。
“钱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女朋友的包有些急!”
夏融煦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李栋粗糙的手指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发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钱准备的怎么样了?”李栋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贴在他耳畔,声音黏腻得像吐信的毒蛇。
夏融煦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恶魔总能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找到他。
从十三岁起,那些拳脚相加的日日夜夜已经刻进骨髓,形成本能的惧怕。
“还...还没发工资。”他声音嘶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得太明显。
李栋突然发力,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提起来。
李栋很高,将近一米九,身材也足够强壮,从小到大总能轻而易举的把夏融煦提起来,再扔在地上。
夏融煦被迫踮起脚尖,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放屁!”李栋狞笑着,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脸颊,“老子亲眼看见你从鎏金大厦出来,那可是商氏集团——”
他凑得更近,“我上网查过了,现在管事的商晏是商氏的独生子,身家上百亿。
你能进这样的公司,工资会低?”
夏融煦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李栋突然拽着他的头往身后的墙壁撞,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夏融煦心想今天不好脱身,李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