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商晏看见这些丑陋的印记,陌生人倒是无所谓的。
他只想在商晏面前保住一些美好的假象。
“伤口感染引起发烧,除了额头外伤,你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不用讳忌,我是个医生。”
“没有……”
徐知远的声音冷得像冰,“左手这些伤...是被人用鞋底碾出来的吧?无名指关节损伤严重。”
他轻轻按了按夏融煦的后腰,“这里最好拍个片子,我怀疑有骨裂。”
夏融煦虚弱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给……给我退烧药就行……”
徐知远突然攥紧了听诊器,声音都冷了几分:
“虽然我是商晏叫来的,但如果你受到暴力对待或者非法拘禁,
我可以帮你报警。”
夏融煦闻言猛地睁大眼睛,这个医生误会商晏。
他急忙摇头:“不……不是他……”
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不要报警……”
夏融煦是烧糊涂了,他本能的不想给商晏惹一点麻烦。
————
徐知远沉着脸打开门,果然看见商晏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
“商晏。”
“他怎么样?”
“呵,”徐知远冷笑,“我知道你家有钱,在国外待久了,但要是学了那些变态玩法,以后咱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不是我干的。”商晏打断他。
“不是你?那他是你什么人?”
“男朋友。”
徐知远气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在天穹市还有人敢动你商晏的人?”
“最旧的那道疤在左侧肋骨,至少十年了。
就算那些旧伤跟你无关,脖子上的掐痕不超过48小时,后背的淤青正在泛黄,腹部和胸部有新鲜的表皮擦伤,手背的伤口甚至还没完全结痂……”
还有他那个惊弓之鸟的状态,我不知道这孩子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不能这样……”
“不是我伤的。”
徐知远冷笑,“别告诉我,你心急火燎叫我来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