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给我做什么?”夏融煦挑眉,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商晏理直气壮:“钱都给媳妇,咱家就这规矩。”他故意板着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夏融煦推了推眼镜,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商晏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商晏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几度:“那是我记错了,我们家的规矩……钱都给老公……”
夏融煦突然伸手攥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
商晏猝不及防地踉跄半步,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老公……”商晏的嘴角带着笑意,“你要对我……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夏融煦能清晰地看到商晏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夏融煦轻轻勾起嘴角:“你猜猜……我要对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商晏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那张银行卡从夏融煦指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但此刻,谁还有心思去管它呢?
“老公……我这样……也可以吗?”商晏的声音低沉暗哑。
“嗯……”回应商晏的是夏融煦断断续续的声音。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纠缠的身影投映在崭新的床单上。
商晏想,这张床买得真值,足够宽敞,足够结实,足够承载他们今后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商家老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佣人们轻手轻脚地整理着行李,生怕惊扰了主人们沉重的谈话氛围。
商父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眉头紧锁,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
商母坐在他身边。
“也许……他会回心转意。”商父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他还小。”
商母长叹一口气,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忧虑:
“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取向这种事,我也不是非得要干涉孩子。”她转头看向丈夫,“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商父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脆响,
“他们都太年轻了。而且商晏那孩子,从小到大都太顺利了,才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