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2)

看伤痕,有烟头,有皮带,有时候是衣架,甚至有高跟鞋……”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常年伴随语言暴力和人格贬低。”

商晏别过脸去,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赵明德安静地等待着,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钢笔偶尔触碰纸面的轻响。

“他现在怎么样,我是说日常生活?”片刻后,赵明德问道,“还有一个问题,她是……女性吗?是否曾经遭遇过侵犯?”

商晏转回脸,只有眼角微微发红。

“是男人,应该没有被侵犯过,这个问题重要吗?如果很重要我会去查……如果不重要我不想查这种东西,他知道了会很难受。”

“是否重要,需要看到病人,先生您继续讲,他日常生活是否正常?”

商晏点头继续:“他表面上很正常,谦和有礼进退有度。

他很优秀,工作能力也很强,但我知道他很害怕成年男性接近。”

商晏想起上辈子的夏融煦,

在一桌子的成年男性的酒桌上,推杯换盏,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适。

“赵医生,我有个问题。

如果这样的一个人,能在全是男性的酒桌上谈笑风生,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恐惧症状已经好了?”

赵明德放下钢笔,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看到他这样做过?”

商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现在的夏融煦,是上辈子的夏融煦。

“他可以在应酬的时候,面对满屋子的成年男性,

敬酒、说笑、接梗……没人看得出来他有问题。”

赵明德在笔记本上写下“社会功能面具”几个字,笔尖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但每次一回家……”商晏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就会去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然后整夜整夜睡不着。”

赵明德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慢擦拭镜片,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当遇到特别棘手的案例时。

“商先生,你知道长期伪装对创伤患者的心理意味着什么吗?”

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出奇地柔和,“就像让一个对蜜蜂过敏的人每天捅马蜂窝,还要假装没事。”

商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颤动:“他会很痛苦,对吗?即使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