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安,我能挖出你的过去,就能找到你的现在。”
商晏手指轻轻敲击椅子扶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守着你的秘密,也别去窥视别人的秘密。
只要你永远消失在夏融煦的世界里,我也是懒得多管闲事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困兽的挣扎。
商晏最后说道,声音轻得像在谈论天气,“他跟你不一样,永远都不会一样。”
指尖轻轻按下挂断键,将对方的怒吼截断在通话结束的忙音中。
书房重归寂静,只有未散的烟味证明方才的对峙。
商晏凝视着指间燃尽的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商晏合上资料夹,他径直走向浴室,将水流调到最舒适的温度,确保没有一丝烟草气息残留。
沐浴露选了夏融煦最喜欢的雪松香型,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方才的戾气。
推开卧室门时,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爱人。
意料之外的是,床头那盏他离开时明明关掉的暖光灯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夏融煦给他留了灯,这个认知让商晏冷硬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春水。
商晏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滑进被窝。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那截细腰,生怕碰到夏融煦还未痊愈的伤口。
夏融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拱进他怀里,还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
借着暖黄的灯光,商晏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长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唇色因为伤势还有些苍白,却依然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忍不住低头,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夏融煦的发顶。
他的夏夏啊,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白杨,经历过最凛冽的风霜,却始终笔直地向着阳光生长。
商晏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人,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
上辈子的夏融煦,睡姿永远像被尺子量过般规整,
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那时的夏融煦,睡衣永远熨帖平整,睡颜完美得像橱窗里的人偶。
哪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