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会下雨吧......”夏融煦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手指十分自然的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明天上午会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迎上商晏骤然紧缩的瞳孔,“至于我要说的话......明早告诉你。”
商晏气极反笑,胸腔剧烈起伏:“你特么......够拽的啊?”
他声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家呢?”
夏融煦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澄澈得像一泓秋水。
“商总说笑了,这里明明就是你家,你随时都可以……让我滚出去……”
“行!行!你要住就住!”他转身大步走向楼梯,
“明天一早你就给我……”
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顿了顿,那个"滚"字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变成:
“......离开这里。”
夏融煦望着商晏僵硬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
窗外,第一滴雨已经落在了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果然下雨了啊……”
28岁的夏融煦抬手摘下金丝眼镜,单手揉着眉心,眼镜被他随手搁在茶几上。
他仰头靠进沙发背里,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疲惫的弧线。
他闭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是他难得展露的倦态。
客厅里静得只剩落地钟的滴答声。
夏融煦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吊灯发呆。
他不会抽烟,也向来厌恶烟草的气味,商晏为此甚至戒掉了在房间里吸烟的习惯。
可现在,他忽然有点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依赖尼古丁了,这种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夜晚,确实需要点什么来麻痹神经。
“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不经意间的动作,让夏融煦想起,
昂贵的腕表还没还给他,
自己住过的房间现在也是一团乱,
夏融慢吞吞地坐直身体,回到自己住过的房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