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以河胸口又在钝钝地疼起来,尤其那阵鞭炮声响起来,像在他心口扎了一下,“这里,我好像也来过。”看过屋檐街角他又改了口:“这屋子好像又不是……”
陆羽然:“……”
“三师兄应当是多虑了,这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陆小九仔细看过蜂拥的人群,“这里的人许是隐居久了,瞧着大多都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看起来的确是个隐居的淳朴村寨,但陆羽然紧绷的神色一直没有松下来,他突然道:“那是什么东西?”
伴着他的视线一道往半空看,温以河盯了很久,“什么什么东西?那边不是红绸吗?”
小镇今日热闹非常,一阵清风一吹,路边盛放的桃花瓣伴着红纸飞舞,堪堪成了遍地红妆的盛景,但陆羽然眼中一片红纸里,悄然落下了一张白纸。
谢非臣也看到了:“怎么有张白色的?”
大婚之日哪有飘白纸的,不热闹也不吉利。
陆小九试探着说:“许是不小心混进去的。”
陆羽然断然说着“不是”,他话音刚落,天上飘落的红纸居然宛如变了色,还有越来越多的白纸从天上飘下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唯有温以河眼里分明什么也没有——这里的村民也是,那白纸都铺到花轿上了,喜庆和乐的气氛不减,好像并无一人看见这漫天飞舞的白纸。
喇叭锣鼓还在敲着,新郎在前边撒了喜糖,周围的人拥着围过去讨个喜气,小孩子全都在咯咯笑着。
但这样的场景伴着飘雪一样的白纸简直诡异,陆小九忍不住拉住了陆羽然的衣角,“师兄……这些人,都看不见吗?”
陆羽然下意识一只手轻轻拍了他的手背。
“师叔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谢非臣眉头也皱起来,他目光凌厉地探向路口,“什么声音?”
满街热闹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