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柩仿佛心绪不稳,他压抑了会儿才呼了口气,“你问我疼不疼……”
他伸出手施了一个什么法术,陆羽然立马感觉一丝细细的疼痛在胸口蔓延开了,和着他身上的伤一齐发作似地,如同什么蚁虫在他心底咬了一口,但这疼痛又消得很快,像只是疼得恍惚了一下。
司长柩收手比动手还快,反问却是冷冰冰的,“师兄,疼不疼?”
陆羽然喉间干涩,怎么都像啼笑皆非,这孩子在他面前说这种狠话干什么呢?
“小九……”
“我还是那句话。”司长柩袖子下的手攥得很紧,“师兄自己选,是想让我把你那段记忆抹除,还是被我永远关在这里。”
“我……”陆羽然张口又停顿了,他盯着手腕上的红绳,没想到这如影随形的红绳由来已久,原先他还以为是魔尊大人故意监视,竟然是陆小九以前就有的心思,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小九还是不够心狠……”
陆羽然竟当面念了个咒语,他腕上的红绳跟着冒起了莹莹的红光来,司长柩只听他开口就明显慌了下神,“你这是干什么?”
陆羽然却置若罔闻,那红绳伴着咒语很快滑动起来,延伸的绳端在他腕上像找着什么位置,很快精准地对着他的血脉直接刺了进去,鲜血涌出来陆羽然一时疼得皱眉,但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红绳爬进了他的血脉里。
“小九既然要绑住我……”陆羽然刻意稳着声音,“何不用这个血契呢?”
“你……”司长柩是第一次觉得陆羽然是不是也疯了,从前他给陆羽然身上绑的那个红绳的确是随他心意,但是陆羽然若是想强行解开有的是法子,眼前这个血契却是不一样的,司长柩忍住了自己想要拦他的动作,“你明明知道……血契结下,如果我不情愿,你永远也解不开这条红绳。”
眼见那红绳一整个都快要没进血脉,陆羽然其实疼得都快没有力气了,“我,我知道……”
“你……陆羽然!”司长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着急,“你当真想一辈子都被我绑在身边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
疼……
陆羽然疼得都要说不完整话了,却还是故意抹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