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然喉中噎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很轻地回了一声“好”。
空气中凝固着有些尴尬的气息,片刻之后司长柩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陆羽然并未驳了他的意思,他从那块积灵木里出来,回了之前的身体。
两人离开了青杳峰,在回去之前,他们还是去了一趟玉琼峰,当年的玉琼峰早成了荒山了,这么多年过去,连当年的断壁残垣也没留下多少踪迹,野草丛生,但他们在当年掌门时常闭关的地方找到了一撮燃尽的香火。
当年子虚掌门几乎尸骨不存,陆羽然没来得及好好替师叔收尸,是当初谢非臣和温以河替他收殓尸骸,替他立了牌位,添上其他先辈的英灵,一道安放在了隐蔽的密室里面。
大殿损毁,但密室尚存,只是多年没有人再来清扫,早已经蒙了灰尘,陆羽然替先辈清扫,可司长柩一样没有脸面去见师父,他黯黯转身出去了,陆羽然一个人上了香。
他在师叔的牌位前说:“是我没用,但我必然好好还诸位前辈安宁。”
再出去的时候,陆羽然察觉小九方才……应当是在外面跪过的,他心结还是没能解开,陆羽然没说什么,他走过去牵了一下小九的手,“我们回幽冥。”
……
*
陆羽然和司长柩回了幽冥。
回去之后仿佛心照不宣,两个人竟然都没提之前的事情了。
雪岭城行宫是从前城主的府邸,其实比以前萧珵的侯府还要富丽堂皇,庭院里不少奇花异草,陆羽然回去之后就没被拘着了,他偶尔会去府里四处看看,只是不能走太远,小师弟患得患失的性子改不了,总是一会儿就要来找他,看到自己和旁人说几句话都要自己生闷气。
这孩子养成这样该怎么办啊……
随后陆羽然说话算话,他去厨房里研究了好几日怎么做点心。
但他有些奇怪,他每次去厨房捣腾几个时辰,出来却是两手空空,司长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