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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船好像忽然撞到点什么摇了一下，陆羽然一个趔趄，他赶紧去看船下面是什么动静，原来船入深处，撞到了种在这里的莲花，苦水里也并非都是死物，不过这里的莲花都是紫色的，盛放的时候一片一片开起来有些妖冶诡异，不像是天宫里会有的场景。

陆羽然其实有些失望，他收回视线，但跟着他竟然听见一个声音从水底传过来：“仙君为什么这么难过？”

是……是这些莲花在说话？

陆羽然愣了一会儿很快顾自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好丢人……”

水底的莲花笑起来了，“仙君的笛声好像很难过，到底是为什么难过呢？”

听到点动静驱散虚无，陆羽然还真眼神黯淡回了他，“我好像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些莲花好像不明白，“仙君寿数绵长，百年往前一看可能不过弹指一挥间，对仙君来说，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重要的……我有一个，大概是……”陆羽然将要说的话在口中盘桓了几遍，原来是他从来未曾宣之于口，却早已默默认同的事了，他轻声说：“大概是喜欢的人吧……”

这话说出来竟然比他想的要容易得多，可是陆羽然在小九身边那么多日，除了一些强迫和拉扯，他从未心平气和真心实意地将“喜欢”二字说出来，他若早点承认了，小九怎么会还患得患失地往那么些危险的地方想过去。

“我喜欢小九……”陆羽然好像是对自己说的，“我应该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