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的嘴巴已经彻底麻得没有了知觉,痛也好,痒也好,全都感受不到。
眼下,他唯一能做到就只是呼吸。
裴忱故意折磨他,近三分钟的吻里,他根本没有任何呼吸的机会,眼下喘得太厉害,近乎哮喘。
他艰难的将视线聚焦,看到裴忱近在咫尺的脸,冷硬的五官,潮湿发红的眼尾,眼底堆积着莫名的情愫,看着令人作呕。
视线下移,裴忱的嘴很红,嘴角唇瓣全都破皮见了血,惨不忍睹。
由人渡己,沈霁知道,他自己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裴忱就是只疯狗,撕咬,啃食,用力到恨不得将他拆骨剥皮。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唇舌交战,Alpha和Enigma用着最野蛮,粗鲁,最原始的争斗手段,用犬齿比试,看谁先把谁咬死。
最后自然是分不出胜方。
只弄出一嘴分不清是谁的恶心的血和涎水。
“裴忱。”沈霁声音沉闷嘶哑的喊出这个名字。
“等出去,我一定会弄死你。”他喘息着,哑声有气无力的威胁。
沈霁脸上是很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看着依旧是那副只要把他放开,就能上来把裴忱弄死的狠戾模样。
可嘴角却破了皮,眼睛那么红,那么潮湿,胸腔起伏时,裴忱都能透过他透着薄红的躯体看到里面跃动的心脏。
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他又能对自己干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这里,当一条双手双脚被束缚,衣服扒光,供人赏玩,欺辱的狗。
裴忱垂眸,眸光晦暗的想着。狗。
沈霁和狗。
“好,我等着。”裴忱起身,对于他的威胁,并不怎么在意的随口应下。
“但现在,你要先陪我玩个游戏。”
沈霁瞪大眼睛,不知道裴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隐隐预感不好,他防备的盯着裴忱,直到裴忱起身,走到他左侧的那面墙,沈霁偏头看过去,骤然僵住。
如他所想,这确实是一间暗室,四面无窗,墙面,天花板,入目的一切全都被暗红色染透。
诡异而奇怪。
但沈霁少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