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呼吸错乱,咬牙切齿。
他看着眼前裴忱那张淡漠平静到和往常无异的死人脸,再联想到昨晚他做的那些畜生事,心中寒意更甚。
一个把自己藏得太深,太好的疯子,一个就连身为同类都会心生恐惧的神经病,一个会对Alpha下手,搞下药强/奸的变态。
所以在这个认知基础上,裴忱再做什么,沈霁都不会再怀疑他是否做得出来。
因为他就是一个疯子,探寻疯子做一件事的理由,本身就是愚蠢的。
他们什么都做的出。
所以他们才会是疯子。
“我为什么不敢?”裴忱轻声反问他。
能做到,不能做的,全都做过,现在沈霁问他还敢不敢出现在这里,实在好笑,就像是在问一个施暴者,你害怕受害者么?
裴忱当然不害怕,甚至还能饶有兴趣的回到案发现场,欣赏他留下的一切罪行。
从沈霁看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裴忱的视线一直都在沈霁的脸上逡巡。
眸光淡漠平和,并不多狎狔,倒更像是在检查一件自己所有的物品是否完好。
可隐隐约约好像又不只是这么一点的情绪,在裴忱眸光深处,沈霁似乎有些看懂了,那一点捉摸不透,莫名其妙的情感。
沈霁脑海里骤然想起,昨晚裴忱在他耳边不断提起的那三个字——真漂亮。
漂亮。裴忱一直在对着沈霁这张脸说漂亮。
一个Enigma会对Alpha说漂亮,原因无非两点:喜欢或者羞辱。
很明显,裴忱是后者。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霁恶狠狠的盯着他,双眸通红,冷声道:“恶心的强奸犯,你活不过明天。”
如果说昨天,沈霁遭受那一切时,他有羞耻,有愤恨,更有藏不住的恐惧。
确实该恐惧的,要害怕的。
鬼使神差的走进裴忱早就准备好的牢笼,在亲眼见过他面无表情分尸后,转眼就浑身赤裸,双手双脚被禁锢在镣铐下,后面的一切,不堪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