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倏地一怔,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很久,才反应过来,刚刚裴忱说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沈霁当然能感受到腺体的不对劲,但自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他的腺体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裴忱也告诉过他答案,催 情 药。
后面做的时候,即便痛苦大于爽,却也确确实实是有快感的,他的腺体随着情 欲起伏,而躁动,平缓。
所以沈霁信了他的话,催 情药。只是催 情,让他难堪而已。
可现在,裴忱却告诉他,没有解药活不了。
死。活。
裴忱在骗人,只是毫无佐证的恐吓而已,他不敢真的要他的命,他不敢……
沈霁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恐惧的胆颤。
他不敢。
他会做。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因为他是一个疯子。
……
“字面意思。”裴忱的手顺着沈霁脚腕处被镣铐勒出的红痕,缓缓向上滑动,小腿上细腻白皙的肌肤,满是淤青和齿痕的大腿,在沈霁的颤栗中,停下,“你最好听话,不要想着跑。”
他顿了顿,淡声说:“除非你更想死。”
沈霁强忍着用脚把他踹开的冲动,用力支起上半身,咬牙,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裴忱单手将他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在沈霁的惊呼声中,猛地往上一提,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悬在半空,幽深的目光盯着那一处肿胀,哑声说,“你听得懂。”
“裴忱!”沈霁惊呼的喊他的名字。
沈霁的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所有肮脏的痕迹都只用一张床单虚虚掩盖着。
现在随着裴忱的动作,床单只能像条破抹布一样,勉强堆积在小腹处,多半垂落在床边。
此刻,沈霁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都赤裸裸的袒露在裴忱面前。
甚至是这样,侮辱性极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