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半死不活地瘫倒在裴忱身下，头抵在对方肩膀上，黏腻的涎水顺着嘴边往下落，湿哒哒的粘在脸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沉沉喘息。

这个时候，裴忱也不动了，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松开沈霁的掌心，微微往后面退开一点，垂下眼，看着沈霁迷蒙混乱的表情，白光骤现。

明明释放的人是裴忱，沈霁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他低头看过去，果然，小腹上沾满了浓郁信息素载体。

像裴忱说的那样，*液里的信息素是极其浓郁的，只是覆在皮肤上，都能透过外面的滚烫，感受到里面的冰凉。

裴忱眸光暗了暗，喉结剧烈一滚，伸出手，把沈霁的腿往身前扯，边哑声说:“我要开始了，沈霁，觉得难受可以叫出来。”他顿了顿，说，“我不会停下。”

沈霁还沉浸在这一滩浓郁的信息素里，被裴忱像扯物件一样扯到对方怀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不明所以的迷蒙的看着他。

直到那股信息素跟着温热的指腹停在某个地方，他终于意识到裴忱口中的“开始”是什么意思了。

“啊……”

裴忱一只手往外扯着他的右腿，顾忌他左边打着绷带的腿伤，裴忱没有抬太高，是一个稍微能看到后面的角度。

他哑声问沈霁:“疼吗？”

沈霁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任何的答案。

他不会反抗裴忱。

因为他也在爽。

他躁动的身体需要这样的对待。

这都是沈霁先勾引他的。他活该。

看着沈霁懵懂茫然，被情 欲摆布着丝毫没办法思考的脸，裴忱这样沉默想着。

他不断催眠着自己，把这场趁虚而入诡辩得合理化。

很快，裴忱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沈霁已经撑不住的右腿，去按他热汗淋漓的腰腹。

沈霁迟缓艰难的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看到裴忱，视线跟着落到身下。

裴忱要干什么？

沈霁心脏猛的一晃。

他艰难的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裴忱却突然抬眼看向他，看到他似清醒似迷乱的眼睛。

只是这样的对视，没有人知道沈霁究竟是清醒还是昏沉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