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忱却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忍耐着,没有动一下。
裴忱咬着沈霁的后脖颈,鼻息里感受着空气里浓郁的,两个人交融的信息素,双目血红,眼底的戾气和浓重的占有欲在翻涌。
他现在的状态特别像某种标记所有物的野兽,尝到了血腥味就死活不肯松口。
哪怕沈霁已经快昏过去,没有力气出声,他仍旧在往沈霁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注入安抚信息素。
最后,直到沈霁彻底脱力,嘶哑的喉咙里再发不出一声呜咽,歪头倒在他脖颈处。
已经分不清是被痛晕,还是在浓烈的安抚信息素的麻痹下陷入的沉睡。
裴忱才堪堪将嵌入血肉的牙齿抽出,他伸出沾满沈霁信息素的舌尖,将嘴边腥甜的血渍舔干净,缓了一会,才把浑身发软的沈霁平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沈霁已经沉沉睡过去,紧闭着双眼,脸色趋于正常,没那么惨白,也不过分潮红,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
只是红润的唇瓣在刚刚咬牙忍痛时,不小心留下了一道明显的齿痕,混着不久前裴忱撕咬留下的咬破的嘴角,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
裴忱不动声色的用指腹轻轻碰上去,沈霁无意识皱着脸,还是疼的。
裴忱收回手,在一旁定定看着沈霁,神色是平静的,却又隐隐有些复杂。
这一幕,和不久前那场荒唐混乱的*事结束后的场景重合。
那一通标记过后,裴忱清醒了,沈霁仍旧紧闭双眼,昏迷着。
裴忱没有直接退出去,而是紧紧抱着沈霁,贴着沈霁温热的身躯,恨不得把他的骨血全部嵌进自己身体里。
沈霁当时在他怀里,不反抗,也皱眉,也是疼的。
裴忱低头看着沈霁平静的睡颜,神智已经趋于清醒,他知道这一通淫靡的混乱是彻头彻尾的错误。
而错误总要由代价相抵,那裴忱对沈霁做的这一切,又会得到什么呢。
沈霁会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本就极其厌恶,排斥他的沈霁,在得知自己被裴忱这样对待后,会怎么对待裴忱呢?
裴忱低头看着沈霁安静的侧脸,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可看着那枚印有他们信息素的标记,脑海里思维持续发散,裴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