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帕德大副这是做了什么孽才沦落到如此下场。
突然搞不清楚自家的船队众人比较恶劣还是传说中恶贯满盈的海盗们比较恶劣,兰多有点看不下去地说:“打个商量,大家都是正经商人,正义的化身,不要用这样恶劣的手段玩弄你们的对手好哇?”
雷蒙德:“怎么,心疼?”
……………………………………当然,此时他更加疑惑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才沦落到如此下场。
当战场收拾完毕,是雷蒙德同时也是小白的家伙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将他面前刺眼的阳光遮去——一时间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的沉默空间仿佛从在他们身后,那热热闹闹地跟海盗们闹成一团的骑士以及席兹号战斗小分队所在的那个世界完全抽离出来,兰多低下头,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自己的下颚被一只缠绕着绷带的手捏住……
绷带上传来的药粉味儿如此熟悉,如果兰多没记错的话,前天“小白”在缠绕这绷带的时候,他还像个傻逼似的缠在他身后嚷嚷着要帮忙,最后小白拗不过他,无奈地伸出手让他折腾,面对他糟糕的包扎技术,小白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抱怨。
当时他还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家小白更温柔的家伙了。
现在却被残忍地“啪啪”打了脸——世界第一温柔的小白,和在他看来大概连“温柔”这个单词的开头字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蒙德,是一个人。
兰多觉得很糟心,大概有多糟心呢?大概有“我去年买了个表”这个程度的造型。
已经飘走到很远的地方的思绪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抬起时被打断,黑发年轻人来不及反抗顺势抬起了下颚,随即便在下一秒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对视上那一双他熟悉又陌生的湛蓝色瞳眸,放在他脸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