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因为那句“你妈多一个儿子”悄悄窃喜,好像他和温初弦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连家长都共用一个,暗恋者的心思就是这样,很幼稚又很莫名其妙。
“温初弦,那么久远的事了,你现在叫算什么?”
“想算作改口,只可惜你不给我名分。”
“我……”
“对了,郑知,高中的校服你还留着吗?”
“放在衣柜里吃灰呢。”
高中时候的校服不好看,但郑知给校服外套单买了防尘罩,好好地挂在柜子里——他舍不得扔掉那件带有全班同学签名的外套。
郑知自欺欺人地当做是重视高中同学的情谊,其实说到底只是因为某个人的名字也在上面。
“郑知,好想看你穿校服。”
“温初弦,你在学校看学生穿校服还没看够?有什么好看的,那么丑,而且奔三的人不适合再装嫩了。”
“你穿着好看。郑知,我想听穿着校服的你说喜欢我。”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郑知赶紧挣开温初弦的手,生怕郑母就在那等着。
还好,只是郑知草木皆兵而已,电梯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回家了温初弦。”
“能再亲一下吗?”
“阿姨肯定想死你了,我进门不出三秒钟,她肯定会知道你到家了。”
“郑知,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太生硬了。好可爱啊。”
温初弦没能从郑知这讨到吻,但心情也还不错。
温初弦一进家门就被父母热情迎接,温母拉着他问起关于另一半的事,温初弦也就只敢在郑知面前提出柜的事,在父母面前,没有郑知的允许他还真不敢。
温母的这些问题温初弦想滔滔不绝地回答,他给郑知发消息申请出柜,没得到回复,只好含糊其辞。
郑知现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