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一乐没那个本事,就想想)
两军对峙之际,林一乐以迅雷之势扑过去把肖成压在墙壁上咬,湿身肉搏、一鼓作气、速战速决,几秒钟后放下肖成抱起孩子就跑了。
清醒过来的肖成吐了一口血水,用舌头舔了舔被林一乐这条狗啃烂的嘴唇,好大一块。
妈的,升旗了。
肖成打开冷水硬是浇了好几分钟才降下去。
他奶奶的,不报此仇死不罢休,把林一乐家祖祖辈辈恭恭敬敬问候了一遍。
肖成头发没吹干就回房间了,对着镜子里破裂的嘴唇发愣。
胡杨进来放东西顺便叫肖成出去吃东西,肖成一落座小马就看到他的伤口了。
“你怎么洗个澡还能把嘴唇磕破了?”说着就要动手摸,被肖成无情地挡开了。
胡杨顺着视线看到了几桌人在团餐,里面有林一乐和儿子的身影,从陈浪手里拿过菜单本合拢,“我想吃烧烤,咱们出去吃吧!”
吃完烧烤回来后,林一乐早没影儿了。
肖成上楼后还是气不过,又转下来问前台林一乐住哪个房间,为了证明认识,身份证号码都背出来了。
前台看肖成喝了酒,根本不敢透露一点,另一个机灵的悄悄联系了同住的胡杨下来把人接走。
知道林一乐就在这酒店里,说不定还跟那垃圾男住一间,问不到房间号,肚子里一股窝囊气,无名火把在等着打扑克的其他三个人毛都烧卷了,无一幸免。
肖成气得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胡杨被磨得没脾气,终于在半夜坐起来抗议:“阿成,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肖成这下安静了,板着身子,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这一睡睡到了早上10点,起床后别说林一乐,大巴车都不见了。
前台妹妹告诉他们早上8点小朋友们就集体退房出发去徒步了,好像终点是山顶的白云寺。
肖成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山顶,“我们去爬山吧!”
胡杨和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