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给了主任的联系方式,但一直关机打不通,他也只能在学校干等。
中午时终于打通了,结果系主任在省城开会,还得过几天回来,电话里说不清楚,给了地址让见面说。
助理接到通知时马上让其他人退房来学校接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省城。她脑袋都是懵的,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回,有没有谁能告诉我这是在干什么?
到了省城,几个人骨头都累得散了架,助理实在是扛不住了,请辞回家休息。王子瑥其实也累,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记忆里系主任好像走哪儿都随手带着茶杯,他就干脆洗完澡换身衣服拿了几罐好茶又出了门到酒店坐着等。
散会时主任接待了他。
“王子瑥,你这样子怎么比我老头子还憔悴啊?”主任招呼他坐下。
王子瑥心有疑问,那么多学生,又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系主任一下就认出他来,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主任,承蒙您还记得我。”他心里不太想把和曾惜的事摆在认识的人中说,但除了主任好像也找不到谁可以打听,“我想问问您知道曾惜曾老师现在在哪儿吗?”
这下把主任问到了,“嗯?你们没在一起?”
主任看了看王子瑥突变的脸色猜到了一二。
王子瑥抿着嘴说不出话来,主主任会这么问,肯定知道内情,但他不清楚对方知道多少,自己倒无所谓,他不想给曾惜带来不好的影响,潜意识里他始终在维护着那个人。
“我休学后就没有见过曾老师了。”
主任听到这里又吃了一小惊,“你休学后那一年我收到了匿名举报信,是一份照片,但曾惜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
难怪主任还记得自己,被举报同性师生,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