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往后瞅了一眼,见他身后跟着进来好几个宽肩窄腰的男模......不是,男大学生。
“黎小殊,好久不见啊,又帅了。”
黎殊看沈牧闻这副野玫瑰的打扮,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跟裴颂安正常的硬帅不同,沈牧闻带着一股不着调的时尚气息扑面而来。
黎殊看了眼身上朴实无华的外套,此刻觉得自己就是条土狗,呆呆的在土里不敢说话。
啥呀。
帅什么帅,可恶啊!
一个爹的基因为什么能孕育出如此极端的两种人格???
“你好。”
虽然但是,黎小殊还是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搞什么,不打招呼显得他多小心眼似的。
看黎殊这副模样,沈牧闻笑出了声,也是在他手掌撑在桌面上的时候,黎殊才注意到这人的手腕上有非常明显的淤青,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划痕,乍看过去就很触目惊心。
不等黎殊仔细看,袖口随着沈牧闻的动作盖住了那片痕迹。
“你那什么眼神啊黎小殊,我在你心里不会已经被扣上杀人放火的帽子了吧?”
“......”
被戳中心思的黎殊有点不好意思,装模作样的拿过来裴颂安没动的果汁,叼着吸管一脸小孩样。
“咕噜咕噜没有咕噜咕噜......”
沈牧闻挑了下眉,倒也没真小肚鸡肠非让黎殊说个所以然,不过等他刚准备坐到黎殊旁边的时候,对面一直没说话的裴颂安不轻不重的敲了下桌子。
“说完赶紧走。”
“大哥,你终于看见我啦!”沈牧闻的表情要比刚才还要夸张,绯红的薄唇勾起一点弧度,也不管会不会被他哥卸胳膊,直接坐到裴颂安旁边:“我还偷偷伤心来着,这么久不见,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黎殊偷瞄了他俩一眼:“?”
等一下,没人觉得这对话有点怪吗?
干什么,搞得我都有点磕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