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被说的哑口无言,想呲牙凶人也没什么底气,尤其是今天总被人亲,嘴里软乎乎滚烫烫的,想说点什么又总是没出息的咽口水,舔过上颚还带点香香的味道。
好像看隔壁寝室男生谈恋爱是这样的,打电话的时候宝宝长宝宝短的,挂电话之前还得隔着电话亲一口再说一句爱你。
裴颂安想听这个?
黎殊的小眼睛转了两圈,脑子里的黄色思想把耳朵炸通红,思来想去觉得就是个称呼,他堂堂一个男人没必要这么害羞不好意思。
仅用几秒把自己劝好,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人,刺激人的话不管不顾往外冒:
“哥哥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你最乖了,你比黎小殊还乖,是天下最乖最帅最爱我的好宝宝。”
裴颂安愣了一下,掀起眼皮微微紧促的呼吸暴露他此刻呼之欲出的渴,像是突然犯病起了浑身的红疹,拼命想掩盖又痒的心脏痉挛。
黎殊对微表情了解一般,以为裴颂安就是纯粹的惊讶自己这么听话。
说实在的这话说完他也觉得有点羞耻,不过他都趴在八块腹肌上了,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这次就这样,下次再撒娇可就不管用了。”
“听见没?”
裴颂安死死掐住那截莹润白嫩的后颈,手指的皮肤不断的贴合摩挲,用触碰填补难言的空虚。
热血上涌带来的后果就是耳边不断回响着毫无章法的心跳,连脑子都跟着罕见不算清楚。
“只叫一次可不够。”裴颂安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很要命:“不过这次就算了。”
黎殊觉得他有点既要也要了,刚想还嘴,就听男人继续说:
“乖,你听话一点,我就能忍得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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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睡觉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天趴在男人胸口叫哥哥,这件事让黎殊失眠了整整三晚。
好在这几天裴颂安去隔壁省参加数学竞赛,两个人偶尔视频也是黎殊被看着做卷子,黎殊带着耳机吭哧吭哧埋头做题,偶尔还得面对裴大爹猝不及防的单词抽背。
早晨七点。
“今儿早八,别去了呗,我在代课群里花钱找俩人过去顶一下。”程祯眼皮都没撑开,前天晚上在被窝里补漫画,这会儿困的看谁都像他亲爹。
黎殊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