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馥明明什么也没做,可贺听言的脑子里却浮现了无数个香艳的画面。
回到办公室的贺听言发现自己盯着同一行字看了至少两分钟,一个字也没读进去,他把论文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
再下一页。
无济于事。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已经全黑了。他路过下午柳馥站过的那个位置,停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
夕阳早就没了。
他也早就离开了。
贺听言猛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想起了现在的处境,于是干脆的转身去安排车辆。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的。
一个小时后,大本营的越野车到了。
赵衍被抬上车,方晴主动要求跟着去照顾。
“我不跟着能行吗?”贺听言担心道。
方晴点了点头:“老师你放心吧,我们可以的。倒是这边还需要您呢。”
车门临关上前,方晴探出头来:“贺老师,你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们自己下山很不安全的。”
贺听言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但路面上的积雪还没化,这个点下山确实危险。
“我们等路通了再走。”他说,“你先照顾好赵衍,到了给我传消息。”
方晴点点头,车门关上,尾灯在晨雾里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柳馥站在贺听言旁边,看着那辆车走远。高原的清晨冷得刺骨,他只穿了一件抓绒,外套在帐篷里没来得及拿。他抱着手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贺听言脱下自己的冲锋衣,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回去收拾东西,木屋比帐篷暖和。”他说完,转身走了。
柳馥裹着那件还带着贺听言体温的冲锋衣,在原地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