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和高腰牛仔裙的长发女孩儿,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身形高大的男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对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情侣。
柳馥侧头看了看镜子,“老师,”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直白的诱惑,“你看,我们看起来很配。”
贺听言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那个“女孩儿”靠在他身边,头微微歪着,假发垂在肩上,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的笑。
柳馥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他伸手,手指轻轻勾住了贺听言外套的拉链头,把拉链往下拉了一小截。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有人在看。”贺听言说。
“让他们看。”柳馥无所谓道,“反正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他的手指从拉链头移到贺听言的胸口,指尖隔着薄外套和里面的T恤,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
“老师,你的心跳好快。”
贺听言没有说话。
柳馥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我想吻你。”柳馥说,“在这里。”
贺听言低下头。
他看着柳馥的嘴唇。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上唇唇峰的弧度很漂亮,像一座小小的山。
他应该说不的。
但他忽然想起了那个雪地里的吻。
柳馥的嘴唇落在他嘴唇上的触感,冰凉的、柔软的、带着雪水融化后的那种湿润,自己躺在雪地里,闭上眼,没有推开。
他想起办公室里,柳馥靠在桌沿上看他的那十几秒。他假装在看屏幕,但余光其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人。
他想——我其实早就越界了。
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一个“清白”的人了呢?
贺听言伸手,扣住了柳馥的后颈。
他不知道。
手指穿过那顶假发的发丝,触到下面真实的、更短更软的头发。他把柳馥拉近,低下头,吻了上去。
柳馥的嘴唇比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