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偌大的寝殿之中,也只剩我的浪叫声,我攀着他宽厚的肩膀,任由他撞入欲望的深渊。

他射了很多,填补我满腹空虚。

过了许久,待我平静下来趴在他起伏的胸膛之上,指尖缠绕他的发丝把玩,他那物什还堵在里头不愿出来,甚至又有抬头之意,我不可置信得看着他,语气颤抖:“……还不够吗?”

他轻笑了声,将我鬓边散落的湿发别至耳后,“睡吧,我自己处理。”

“嗯啊……”巨大的阳具从穴里滑出之时,被堵住的污浊也都顺着红肿的菊穴流了出来,一片狼藉。

“朕可没允许你自渎。”我按住他的身子,强硬道。

他也不气恼我这般不讲道理,温声问我:“那皇上觉得,该如何?”他的指腹在我的穴口打圈,激得我浑身一颤,腰腹都软了下来,“用这个现在一碰你就敏感得要高潮的小穴吗?”

他这么一碰,我的欲望也隐隐有抬头之势,正当我两难之际,他说:“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试试吗?”

片刻之后,我依旧趴在他身上,只不过比放在更狼狈的是,我的穴口落在了他的唇边,而他硬挺粗大的阴茎离我不过咫尺。

“啊……啊……”温鹤亭温热的口腔含住了我的玉柱,接吻之时我便知他口技一向了得,不想用在这处,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我亦不甘示弱,伸出舌头舔舐那本就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它在我颊边抖了抖,我鼓足勇气,终于一口含了进去。

我想这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屈身做这种事。

第二十三章 恕臣妾无理,情不自禁。

那日后,我去问了兰妃此蛊的解法,她竟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还问我为何要问这禁蛊。

可若不是通过兰倾夏,温鹤亭又不曾离开过都城,他是如何得到的蛊?

我是死过两回的人,也不想和温鹤亭互相猜疑,趁着温鹤亭在书房批阅奏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