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莫名其妙:“......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金波好好的呢哈哈哈,绝对没有鬼混乱跑不想回家,”薛珅语言系统混乱,瞎话编起来完全不过大脑,“——他跟我在外面喝酒呢哈哈哈,宣总您要不也一起?”
宣明揉了揉额角,觉得薛家未来堪忧。
薛珅又言语不详地解释了几句,仓促挂了电话,一面自我感动地稀里哗啦,哼着走调的“兄弟的情谊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乐呵呵地继续做实验了。
他比地还辽阔的鸟兄弟此刻就站在电话边,薛珅刚才的胡言乱语听了个一清二楚。整只鸟都被坑得呆滞了,长叹一口气,撅着尾巴回了笼里,从门栏的缝隙探出头,拿喙把自己锁上,缩在角落里自闭去了。
宣明没拆薛珅的台,被他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闹了一通,倒松了口气。
薛珅这么极力遮掩,至少能确定金波没出什么意外,是他自己单方面不愿意回来。
宣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无辜的手机成了发泄物,“咚”的一下摔在沙发上弹起老高,又重重砸了回去。
做饭的人不在,晚餐跟着没了着落。
黄鸟心虚,纠结了一会还是跳回鸟笼的护栏上,小心窥着他的脸色。
宣明脚还是疼,从这到沙发的几步距离被他走出了一分钟的脚程,甚至还在中途靠着墙壁歇了一会。登回自己的微信,张涛的消息发过来:
【哥,脚怎么样?妈说要给你送汤。】
宣明回他:【让她别折腾。】
张涛发来了个OK的表情包,贱兮兮的。
【你那个小男生把你伺候的怎么样?爽了没有?】
宣明言简意赅:【滚。】
张涛又随口跟他扯了几句闲淡,没再发了。
宣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斜支着地面,受伤的那只脚搭在腿上,看上去懒洋洋的。
他中午没吃多少,这会胃里已经空空如也。医嘱要他戒油戒辣,宣明翻着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的外卖单子,对清汤寡水的饭菜提不起兴趣。
即使这几天被金波哄着,也没什么胃口,瘦了不少。
黄鸟对他这个状态表现得有些紧张,给自己开锁,小爪勾着他肩头的布料,去蹭他的脸。
“今天别出去了,”宣明煞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