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里面会疼吗?”并不想关心的,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但傻子听不懂,抬起头目光茫然地看着他。
距离太近了,即便灯光昏暗,也能看清楚他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如同刀刻斧凿一般的下颌线,让吴遥恍惚以为是过去的那个人。但他很快回了神,“不是伤口痛,而是头部里面会痛吗?”
傻子这次理解了,“会。”
吴遥动作轻了些,“很痛吗?什么时候会痛?”
“睡觉的时候。”傻子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到你就不痛啦。”
心房被不大不小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傻子说:“想你的时候也不痛。”
能意识到对方是在说情话,吴遥却并不觉得心动,只觉得神奇,对比以往徐成贺对人疏离礼貌又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态度,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失忆变傻之后性格能转变这么大。
又或者说他原本对情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只是他过去没有福分享受而已。
想到徐成贺跟唐宁在一起时兴许对唐宁就是这副态度,吴遥内心的情绪反而更激烈起来。傻子没有任何察觉,单纯的诉说自己的心思,“我一整天都在等你回来。”
吴遥往他伤口上撒下药粉,剪了新绷带给他包扎好,命令他:“睡觉。”
傻子道:“我等你一起睡。”
吴遥不管他,自顾自进了卫生间里洗漱。池子里的水少了一些,显然傻子确实洗过了澡,连脏衣服都洗掉了,没扔在地上等他回来处理。吴遥洗完澡,对着镜子重新将信息素阻隔贴贴在后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