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面露纠结:“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么多人同时中邪。”
“嗯,确实跟中邪差不多。”柴夜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科学解决不了,只能求助于玄学了。”周特助看着他们两人,压低了声音,“实话说,我以为乐正董事这次去民俗学会,是请大师来做法的。”
“我们就是他请来的大师呀。”柴夜抱臂摆起了谱,“这不是正在想怎么做法吗?”
“对啊,我们很专业的。”曲灿半自豪半心虚地说。
“……”周特助顿了顿,似乎受到了些许震撼,对曲灿脱口而出,“你也是吗?你不是清纯男……咳,没什么,你们继续,我们全力配合。”
那边有人询问周特助后勤保障事宜,她暂时离开了。
曲灿还在用一只耳朵循环听那两段音频,同时不耽误他与柴夜探讨:“你有没有觉得这件案子发生的时机太过凑巧了?”
柴夜道:“当然发现了,刚好卡在乐正奉和你被困在归鸿科技里的时候,明摆着是想趁他不备来搞事。”
还有件事她没告诉曲灿。
三足乌被她制服后莫名失踪,加上茂清山染息子的失踪,所有的讯息串联起来,就像是一场极其阴险的布局,很难不让人心生警惕。
她侧头望着曲灿:“乐正奉以身犯险,进去有一会儿了,你不担心吗?我以为你会最先沉不住气,追随他进入这个领域。”
曲灿摇了摇头:“我想先弄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机制。既然他已经在里面了,我们在外面的人就必须更加谨……”
滋滋啦啦……滋滋……
不知是重复太久出现了幻听,还是六合勘的能力发挥出了作用,曲灿突然发现从耳麦中听到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他立即做出“安静”的手势,戴好另一边的耳麦。
然而两边都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