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净元闻言抬眸看了眼,恰好撞上了赵弃的目光,他倏地垂眸,心想着今日还是不要乱看的好,总是能跟皇帝对上眼,感觉多看一眼就折寿十年,他惜命得很。
赵弃:“……”
当朕洪水猛兽呢?
他把手中的凝玉膏扔到苏净元怀里,对方愣了愣急忙接住,那双懵懂又带着媚劲儿的眼看向他,有些意外还有些呆呆的,他瞧着,手指点了点脖子,主动说道:“擦这的,一日两次。”
苏净元呆愣愣地回了个“哦”字,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的不敬,连忙补上一句,“奴才多谢皇上赐药。”
赵弃低低“嗯”了声,便没在理过他,执笔批阅奏折。
苏净垂着眸,余光中对方的手修长白净,青筋隐约蛰伏在手背上,写了一手好字,他时不时研墨,思绪逐渐有些飘远,他想起在书中看到的,有关赵弃名字的由来。
赵弃生母是个不得宠的昭仪,快临产时不小心惹怒了皇帝,皇帝膝下皇子十多位,得知昭仪诞下皇子并未有多高兴,还打扰到他与贵妃下棋的心情,心生厌烦,便取名为弃。
“胆还挺大?在朕面前都能发呆。”赵弃搁下毛笔,把手里批阅好的奏折放好,瞥向正研墨出神的苏净元,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
苏净元回过神,心里也格外认同赵弃这番话,果断跪下说着陛下恕罪之类的话,赵弃听着都烦,摆了摆手就让他起来,“会按头么?”
他下意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哪里会按什么头,连穴位都不知道,他正要开口补救,赵弃就皱了皱眉,“过来。”
苏净元:“……是。”
他靠近了一点对方,低头看着尊贵无比的“龙头”,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赵弃等了等,结果就等到身旁的小太监弱弱地问了一句,“奴才要是按的不好,您会生气吗?”
其实苏净元是想问会不会杀了他,但为了避免给自己挖坑,还是不说了。
赵弃批了一下午的奏折,还是靠苏净元身上的药味熬过来的,否则平日这会儿早就抽个人当活靶子练剑了,眼下听到对方这么一问,他勾唇冷笑,“朕会把你手砍了。”
苏净元:“!”
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软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