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弃摆摆手,让几位大臣回位,沉声道:“好了,此事便交给王槐之去查,顺道解决难民一事。”
王槐之上前领命。
礼部尚书出列拱手行礼道:“皇上,不日便是除夕,微臣斗胆一问,这除夕宴可还是按往年一律不办?”
赵弃:“再议。”
“是。”
后面尽是一些杂碎的小事,赵弃恹恹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眼苏净元示意他赶紧喊退朝,底下的大臣刚要顺势而为再提一遍立后之事,就听到上方新来的小太监喊道:“退朝——”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大臣:“……”
怎么每次都这样?
苏净元听着底下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堪比催眠,刚喊了声退朝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被一旁的赵弃瞧见笑了笑。
他起身走过去,“又听困了?”
苏净元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莫名看着还有一丝委屈,赵弃默了默,“过几日海福鸣伤好,你就不用跟来了。”
“当真?”他抑制不住地打着哈欠问道。
赵弃点头,没好气道:“你困,朕看着也犯困。”
“这能怪奴才吗?”苏净元晃了晃脑袋,试图暂时清醒一下,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披风,给赵弃披上,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第18章 狐媚子
苏净元整个人都蔫儿蔫儿的,给赵弃系好披风的带子,小声道,“奴才回去想睡觉。”
赵弃忽地一乐,“待会你还要走回去,外面很冷的。”
言下之意便是,回去估计你也睡不着了。
苏净元委屈似的抬眸嗔了赵弃一眼,他抬手捏了捏对方脸上被他养出来的肉,出声诱惑道:“想不想坐金辇上?”
苏净元眨了眨眼,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金辇是给谁坐的